尤物小说

林琳的自白

林琳,今年23岁,是一名大4的女生。
可能是我长得漂亮的缘故吧,人缘一直都不错,特别是有许多男孩子都愿意主动和我交往。
但说了你们也不可能会相信,我一直没有正式交过男朋友。
一方面从小到大,父母都把我看管得很严,怕影响学习,不许我在读书的期间的交男友:另一方面是我自己的原因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对男孩子们的感觉不是那么好,我乐意和他们做要好的朋友,可是不想做那种有直属关系的「朋友」,这样我会觉得自己不自由。
虽然如此,上了大学之后,追求我的男孩仍然十分的多,可我们只是维持在一般的关系。
在他们的眼里,我是一个有思想,有抱负,有主见的女生。
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我长得很漂亮,且对人的态度友善,不像那些自以为是的「冷美人:。
不过,我却很苦恼,他们把我想像的越好我的压力就越大,内心的我其实存在多重的性格。
就比如说我外表不愿意做别人的女朋友,私下里我却有着许多古怪的爱好,或者可以称为「癖」。
我喜欢自慰,喜欢剌激,喜欢在隐蔽的地方脱光全身的衣服——太多太多了。
有时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有点变态。
尽管如此,我却不会很自卑,相反,往往会沉迷于此而不能自拔,我喜欢这些特别的感觉。
可惜上中学的时候我一直住在家里,这些行为或多或少都能得以收敛,等上了大学,离开了家,在大学外面自己租了一幢小屋住在外面。
我的衣柜里的新衣也越来越多,其中更多的是裙子,吊带背心等。
我喜欢它们不仅因为它们有着鲜艳的色彩,则是穿上之后能显露出我优美的线条,吸引大众的目光。
这样我会感觉自己就像是女王。
美丽而性感。
(一)玉女思春大学开学后的一天,我像往常一样踏着花步在通往教室的路上轻盈地走着。
身边一如既往,充满了火辣的目光。
这些所谓的大学生,恐怕也不曾见过多少像我这样的美女吧,每次我经过的时候,总会有几个猥猜亵的人影在我周围晃荡。
一双双如狼般的尖锐的眼睛在我身上打转。
起初我有一点点不适应,可时间长了也就见怪不怪了。
「男人都是这样的好色,」我心里这样想着,脸上却露出了少许的笑容。
正是从这些古怪的眼神中,我得到了满足,得到了剌激。
今天外表我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分别,内心却忐忑不安。
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,我美丽的身体带着罪恶。
我穿的是一件紧身白色连衣短裙,靓亮的长发披在背上随着和风在轻轻地飞扬。
在阳光中,修长的一又小腿露在裙摆的下面,没有丝袜的装饰,看起来圆滑光亮。
可是我为什么会心跳呢?呵呵,说出来会吓人一跳,谁也不会想到,今天我没有穿内裤,而且,在我的最保密的那个部位些时正插着一只中等型号的电动阴茎。
一阵阵快感正源源不断地剌激着我的神经中枢。
让我有些炫晕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得努力掩盖自己兴奋的表情。
装出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眼看着快接近教室了,我的心却跳得更加厉害,那只插在我阴阜里的阴茎正以中速剌激着我,淫水沿着大腿的内侧涑涑地流着,仔细点看就会发现地上有一条若有若无的亮线,这些全是从我身上流下来的。
「糟了,要是有人发现就完了。
」我这样想着,却莫名地兴奋,「不要紧张,不要紧张,现在没有人,没有人会发现那些东西的」。
我安慰着自己,脚步没有停下来,一直会教室的方向移动。
「噢,快不行了,插在下面的那个东西要掉下来了。
」我想让腹腔加紧一点力,尽力夹紧那只电动阴茎不让它落下来。
不过,由于淫水的作用,它变得很滑,大腿根部用力既不能轻也不能大,轻了夹不住,大了更会把它挤出来。
所以,我不能走快,只能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「天哪,要掉下来了!」到达教室门口的那一刹那我几乎要喊出声来,兴奋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幸好还有一丝理智,我小心地走到了自己的书桌旁。
「成功了」我心里为这一次的特别行动暗暗自高兴。
几个男同学以异样的眼神看着我,可能是因为刚才我时来走路的姿势吓着他们了吧,再看看周围,还有几个女同学也在看着我,不过她们的眼神却是充满了忌妒,「哼,谁让你们没有我漂亮,」我心里又是一阵狂喜。
没一会儿就上课了,今天上《外国文学通鉴》,教课的是一个带着一付深度近视眼镜的中年男教师。
由于他为人比较随和,所以大家上课时气氛有比上其它课时要热烈。
而一开始我就没有专心听他讲课,下体的剌激使我的心情难以平复下来。
本来走路的时候那只东西已经快露出体外了,坐下之后,我把身体保持成前倾的姿势,它就可以整个地插入阴阜里,只留下一条电线,一头连着电动阴茎,一头连着装在我裙袋里的开关。
由于有了椅子的支持,我现在可以用劲地夹着它,不必担心它会滑出体外。
光想想在教室这么神圣的地方做出这种淫秽的事情,我就禁不住莫名地激动起来。
我把那只电动阴茎的振动速度调到了高挡,它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耗子,在我的嫩穴里强烈地跳动着,深深地剌激着我的阴唇,一直维持到下课,我已经来了两次小高潮,幸好课堂里也有些乱,否则我轻声呻吟的那几声一定会让人听到的,而坐在我周边的又多是男生。
万一要是当时出了什么乱了,我青春玉女的形象岂不全完全了。
后面我又坚持熬过了几节课,终于到放学的时间,我全身都快没有力气了。
大学里大家都是一放学就赶去吃饭,一般不会在教室里逗留,除非是有什么问题要问老师。
今天可能老天也怜惜我,不让我的形象受损,才下了课,大家一个个鱼贯而出,我在后面慢慢地收拾着课本,等人流走空了才深深做了几个呼吸。
我也想走,可是脚不听使唤,又酸又麻木,实在是不能却了。
「那本小姐今早就留在这里吧」。
大学里的教室一般早上开门,到深夜晚自习后才关闭,后以我不用担心会有人锁门。
短暂地休息之后,我好像恢复了不少力气。
可还是不想动,平时就很娇柔,在坚持了一个早晨后,体力下降得太厉害了。
「谁来救救本姑娘啊!」这时的我多希望能了现一个白马王子,把我带走。
「既然不能走,那做点什么好呢?」我软软地坐在位子上,百无聊赖。
而那个小耗子还在振动。
但已经被我调到了低速。
「假老公,本小姐要休息了。
」我自言自语着。
于是低下头,把裙摆翻上来,拿出了电动阴茎。
它上面已经淫水淋漓,更何况我的小穴穴。
可是我还想要剌激啊,出门的时候只插了这个中型的小家伙,就是把它调到最高速也不能满足我的欲望。
看着空旷的教室,我在搜寻着什么东西。
没有令我失望,好半天终于在一个男同学的书桌里找到一个空了的啤酒瓶,「太冷了,它会不会伤到本姑娘的宝贝?」摸着瓶身我犹豫了半晌,终于忍不住要下手了。
我把瓶身擦了一下,仍旧把裙摆打开,用瓶子细的一头对准自己的「妹妹」慢慢地插进去。
「噢,噢,」才进入一点点我的阴唇就因为冷的剌激而收缩,我忍不住轻声呻吟了。
「再进去点,再进去点,」一个声音在催促着我,终于我鼓起勇气,狠狠用玉手在瓶尾上拍了几下,瓶子细的那一部份就一下一下深入到了阴阜中。
「不行不行,快撑开了。
」当瓶子粗大的部份跟跟往里钻的时候我感觉阴阜胀得厉害。
虽然我喜欢用电动阴茎插自己的小穴穴,可是一直以来由于保护措施做得好,洞门也一直很小,甚至比一般的处女还紧。
用酒瓶这么粗的东西摧残自己还是第一次。
「啊!啊!噢!噢!——」我当真是鬼哭狼嚎了,整个教室里都是我的浪叫声。
这个时候要是管楼的工人见到了我就惨了。
想不到自己会这么淫荡,教室的门都没有关啊。
越是淫邪越是兴奋,我已爬在了书桌上,背朝天,翘着白嫩的屁股,一只手扶着书桌保持上身不下落,一只手扶着瓶子,一下一下往小穴里塞,「我快要死了,啊,噢,噢,哦——」阴道里又是淫水连连,一部份从插在阴道里的瓶口流到了瓶子里,一部份涌出了玉门,粘满了整个阴阜,顺着圆滑的大腿流到桌面,染湿了一大片裙摆。
不管是衣服染脏还是教室门未关,此时的我已经顾不了这许多,我全身如火焚般难受,香汗如雨。
也顾不了多少羞耻,跪坐在桌子上,双手在腰间一拉,裙带飘落过后,洁白如玉的身躯伏在了桌面上,娇喘吁吁,浪叫声声。
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现在的快感,只见近三十公分的洒瓶大半湮没在了本姑娘的嫩穴里。
阴道填得不能再填了,随着身子的上起下伏,酒瓶的尾部撞击着桌面,催动瓶口一下一下冲击着我的花心。
每一下都疼痛异常,每一下都换来我疯狂的叫声。
天哪,这就是平常那个文静,恬然的淑女吗?眼泪模糊了我的眼睛,而瓶子的剌激麻木了我的大脑和玉体。
对于我这样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孩来说,真是的太累了,长时间精神和肉体都处在疯狂的巅峰,我需要休自。
终于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意志,眼前一黑,人倒了下来。
「砰『地一声,那个」失宠「的瓶子结束了它的任务,从我的下体滑落,打啐在地上。
人于是沉沉得躺在桌上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,只觉得头如欲烈。
低头看自己的小宝贝,只见它已经恢复了原来形状,只是外表有一些红肿。
看到教室门随风关合,而自己一丝不挂,突然间羞得面色绯红,赶快起身部到地面穿上衣裙,心里默默祈褥着不要有人在我睡了之后发现我的窘态。
收拾了桌上那些已经干涸的淫水,整理好衣裙,顾不得脏,急急走回了自己的宿舍。
在那又是一片惊奇和好色的眼神里,我满面带羞奔回了自己的小屋。
(二)玉女暴光其实我也想做一个好女孩,真真正正地做我的玉女,我也不是很讨厌那些男孩子们,虽然不少男孩盾中的是我漂亮的外表,但也有真心对我好的。
其中有个叫鸿的同学给我的印像很深。
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都是一付意气风发的样子,那征明他是一个有精力的的男人,,智力型的男人。
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一片樱花林里。
当时的我们只是擦身而过,他回头对我轻声说了句:「对不起」]而后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野中。
看着他飘逸的身形远远离去,我尽然一动也不能动。
一股幸福的感觉涌上了心中。
那时起,我的心里就一直贮留着这样的一个男子,挥之不去。
原来他是我的同学,我一直都没注意到他。
因为我不太喜欢和男孩子说话,所以之前不认识是情有可缘的。
那天以后,每天上课的时候我的眼睛也只为他一个人而专注。
应该说有了心目中的恋人,我要注意收敛一点维护自己的玉女形象了。
可是不出几天,我又在校园里有了第二次现淫秽的事情。
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,从那次在教室里一番淫秽之后,竟喜欢上了把自己裸露的感觉。
一天晚自习后,我耐心地等到其他人离去。
夜很晚了,若大的校园里空旷旷地没有几个人影。
我依然是穿着一身的薄装。
在教室里,趁着没人,我偷偷地把内裤从长裙里褪了下来放在书包里。
然后怀着一颗复杂的心态走出了教室,准备走回自己的住所。
我的住所紧挨着学校,从教到那里按平常速度步行要花十五分,其中要经过一段没有灯光的黑影区。
我看了一下手表,已经过了11点半了,这个时候街上的人不是很多。
我又在大脑里想着一些邪恶的东西。
我信步走进了黑影区,在一个偏僻的角度落里停了下来。
趁四周没人,我马上脱下连裤丝袜和第裙把它们放到了书包里。
夜有一些深了,这里又是城市的少人区,所以现在出奇的静,好长时间也不会出现一个人。
我的下体赤裸裸的,良同吹来,我不禁打了几个寒颤,大腿上起了不少鸡皮疙瘩,纤纤玉体在晚风中显得那么单薄和弱小。
自己也来一些后悔,心里想着,就算不会被别人发现自己的窘态,只怕着了良明天要发烧的。
可是大脑里一想到裸露的身体,便咬咬牙坚持下来了。
小巷太黑了,我小心翼翼地走着,一股恐惧袭上心头。
我从小就怕黑,而今一个女孩子穿成这要走在街上,能不害怕吗?心里一边祷告,希望一路平安。
几分种的路程后,终于看到了一百米外的路灯,心里马上一阵窃喜,因为我的住所就要灯角度下的那一片住宅里。
我加快了脚步,向着那里走去。
「四十米,三十米,二十米,……只有十米了」。
我心里在默默数着,就要经过一户人家的门口里,突然门「吱」得一声打开了,我顿时如糟雷击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「我被人发现了。
」这里灯光很亮,我惨了,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把书包掩大了下体。
低着头一路小跑。
「小明,尿完了快进来,小心着了良。
」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那道打开的门里传了出来。
我鼓起勇气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一人小男孩正在那里小便。
「太好了。
」我转危为安,心里一下子又释放下来。
可是为保名洁,我还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小屋里。
「砰」门重重地被关上,我背靠在门里,一只手拍着怦怦乱跳的胸口,娇喘吁吁,想志刚才一幕,当真吓了一大跳,浑身都在出汗。
「没事的,没事的」我安慰着自己,一联明到那个小弟弟小便的姿势,面颊一下子又红了起来。
「不公平嘛,女孩为什么一定要蹲着小便呢?」突然我又有了一线的愤闷。
想到明天还要上课,我洗漱完,像往常一样,脱得光溜溜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,很快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。
(三)恋鸿昨晚为追求一时的淫乐,果真把自己又交给了病魔,一想到要吃那些苦药,我就直吐舌头。
拖着病歪歪的身体,我坚持来上学了,这个举动似乎很受大家的赞同,男孩们一致投来关心和怜来的目光,时不时人有人来虚寒问暖。
我不知道这种关心和同情是出于什么目的,也许是因为我有病大身,身上衣服多了,不合他们口胃,所以他们都希望看到那个健康靓丽,衣衫明亮的玉女。
不过我还是挺感谢谢大家的关怀。
但令我很失望,鸿一直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,甚至是注意我一秒钟表,他不是在和男孩们谈笑风生,说是和女孩们调侃。
而那些女生都是那种很普通的。
我有些醋意,恨那些喜欢她,和她聊天的女孩。
也恨他凡事漠不关心的傲慢态度。
我承认自己有时很自私。
但哪个女孩不想真正拥有一个关心自己的男子。
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,虽然长得很漂亮,但没有一份完整的爱情。
难道是我要求太高,拒绝那些曾经的追求者们?我说不清楚,只是为自己觉得悲哀。
突然间我就哭了起来。
没有理由的哭。
周围的男孩们却不知的措,以为是他们什么地方得罪了我,忙不迭地向我道歉。
我于是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好,擦了擦泪水不哭了,反而看到那些追求者们的点头哈腰状破涕为笑了,他们于是更不懂了。
「唉,女孩的心事你们怎么会了解呢?」我若有所思。
终于又等到放学了,我身体热得厉害,虚汗淋淋,脸色白得吓人,活脱脱倒像一个「病美人」。
我挣扎着走出教室,又有几个热心的男同学主动提出适我回家,但都被我一一谢绝了。
而我的心里倒希望那个狠心人能偈他们这样对我多关心一点。
我支持到了校门口,头就开始炫晕,天地好像都在打转。
我只能用手扶着旁边的栏杆一边喘气一边作短暂的体息。
不少走出校园的人都报以异样的目光。
可能他们在想,「这个小美美是不是虚脱了?」「她这么靓,身体也不错,干起她一定很爽。
」这些想法我都能那一付付淫邪的神情中体会得到。
这时,突然有人以我轻身说:「喂,你好,要不要帮忙?」我转身去看时,心跳得厉害。
正是鸿,他竟然注意到我了,于是心里一边窃喜,可是表面上不能表现出来。
我一时不知道怎样说才好。
「要不要为你叫辆出生车?」他问我。
「哦,谢谢,不用了,我家就要附近。
」我轻轻地回答。
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紧张,生怕自己因为生病,声竟变得很难听,影响我在他心中的形象。
「那好吧,既然这样,我先走了,」他好像做什么都是漫不经心,就连刚才的关心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心实意,可是我竟被他深深吸引而不能自拔。
「好吧,」我想我只能这样回答了,因为实在找不出有什么好的理由让他留下。
像上次一样,他将要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,我有些不舍,却无法阻止。
「难道他不喜欢我?」我自问。
我似乎偿到了不被人接受的滋味了。
很酸很酸。
「喂,请你等一下,」看他又要远走,我忍不住向他背影喊着。
「有什么事吗?」他转过身来,眼神还是一样的淡然,似乎不会为外界所动的。
「你,你,你能送送我吗?」我吞吞吐吐地问。
不否认,我心里真的很紧张,而且其中还蕴含着一份羞怯。
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,走了回来:「好吧,我就送你一程。
」你走到我身边,扶着我的左手,我们并肩向我的小屋走去。
他的手很有力,也很温柔,我能体会得出他的小手。
他用力很适中,就像是手里捏着一件珍贵的物品,很小心,很小心,一股暖流从他手中扩散开,我的柔弱的小手里蔓延,整整地遍布我的全身。
我很幸福。
又到我的小屋了,我痛恨时间这什么过得这样快,我刚找到了那种令我心动的感觉,很快又将失去。
他放开了我的手,正想说什么。
我突然往他怀里一扑,轻轻地抽泣起来。
他茫然不知所措,只呆呆地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让我告在他的肩上,让我的秀发掩盖了他的嘴角。
我已经没有了淑女的矜持,像个受了委曲的小女孩躲在大人的怀里哭泣。
我宁愿自己只是一只小猫或是小狗,让他全身心的抱着我,爱护我。
也不知我们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多久,只觉得突然一阵良风袭来,我不禁瑟瑟发抖。
他在我耳边用那各很低的男性中声说:「进屋吧,不要着了良。
」可我就是不肯放走他,我怕,我怕,我一生就只有一次这样的机会让他抱着我。
「你不要走好吗?」我想我是大脑烧得迷胡了,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幸好我的脸深深伏在他的怀里,闻着他身上古龙香水的味道,他无法看到我绯红的两颊。
显然他有些吃惊,虽然他也算是情场的浪子,可是遇到一个美女这样主动的请求一时不知所措。
鸿把我拥在怀里,踱进了小屋的门,然后把我慢慢地放平在床上,捋了捋我有些零乱的头发,看着我清秀此时却苍白的脸,逗我说:「再不好好休息,大美女要变成丑老太婆了。
」我扑哧一下笑了,但很快又咳嗽了几下。
我喜欢他这样逗好,别人听起来可能很普通,可却能打动我,至少是此时的我。
「你能陪我到中午上课之前吗?」我还是禁不住地问。
说完又咳嗽起来。
「唉,你一个人住吗?一个女孩子单身住在这种地方……」他一下子找不到话说了。
「呜……」他说的对,我一个女孩子住在这种偏僻的地方,的确不容易。
离家这么久,很长时间没人对我说过这样一句简单却带有亲情的话了。
想着想着,不争气的泪水又下来了,从我的大眼睛里往外流。
他可能知道触动了我的伤心处吧,急忙安慰我说:「对不起,我让你又哭了,不要伤心,这个中午我不会走的,我陪你,你尽可以把我当成你哥哥。
」他能这样做我真的十分感动,仿佛是自己的亲人般,不过我不想他做我的哥哥,我只要他做我可以依靠的人。
我在家里的时候是独生女,可是从来都没产生过有一个哥哥这各念头。
「我好冷,你抱抱我好不好?」我并非得寸进尺,实是有感而发,我想要他的那种温暖的感觉。
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怜悯,他没有再拒绝我。
他脱了鞋子,上床来躺在我的身边,侧过身来展开他的大手,整人地,全身地把我揽在了他宽阔的胸膛里。
然后盖子了被子。
我相信他绝不是那种欲亲芳泽的人,躺在他怀里我很安全。
慢慢地,我睡着了。
但能感觉到他那双温暖的大手在护着我。
我显得那样娇小,要人怜爱。
此时的玉女内心不存一丝的邪恶,是真正的玉女。
(四)自虐有了心中的恋人,也许我应该好好地善待自己了,可是事实总让人很无奈,原来他来许多恋人。
我不感到意外,像他这样的好男子的确是女孩竞相追逐的对像。
只是我不能忍受的是他在我面前公然与别的女孩接吻。
那是我无意中撞见的,他也见到了我,可是从他的眼神里我丝毫看不出他有任何的羞怯。
我早已在心里以身相许,认定了他,要他却全不在乎,我很委曲。
在这个大学里,我也算是绝色美人,比起那些庸枝俗粉好上多少倍?太不公平了。
他不喜欢我,就算我吸引了全界的目光又如何?我不要做女王,我只要做一个被他宠爱的小动物就满足了。
如果说女人都是奇怪的,那用在我身上就应验了。
因妒成恨,我会怎么做?一些疯狂的欲念又重新占据了我的精神世界。
我上学的时候穿的更加性感,辣妹装为我吸引了更多的暧昧目光。
短裙在空中飞舞,可是下面却很少穿内裤,我不怕被别的同学发现,发现了更好,我不要再做回那个表面文静的好女孩,我要推残自己美丽的身体,以之来渲泄心里的不满。
我已经无法自拔,我喜欢被男人看,我喜欢很辣的打扮,我喜欢被男生偷瞄,会很有征服感和成就感,也很有兴奋的感觉。
既然得不到自已所要的爱情,干嘛还为他一个人守身如玉。
我不会再吝啬自己的身材,身边就出现了很多的男生,同学,朋友啦,连走在交园都有人一直看我,又让我回到高中时的感觉,被大家同时看着,既骄傲又兴奋。
当他们看着我清纯的脸孔和我身上曲线尽露的辣妹装扮时,我也知道他们心里要想什么:不外是这女孩穿的这么骚,一定很喜欢人家去上她,或是如果能插入她,让她发出叫声,一定很爽之类的。
更甚都,或许在幻想着我紧身裙下正不断流着淫秽的液体,渴望粗大阴茎插入。
当玉女发起狂来,是任何人无法想象的。
那天我有6节课,早上1,2节没课,早上在自己的床上自慰,到极度兴奋,淫秽水泛滥里,将我新买的三段变速人工阴茎插了进去,再启动了低速震动。
我喜欢那支是因为它有三各速度:当低速震动时,我可以一直保持兴奋的感觉,甚至一整天也可以;当中速时,就已经可以让我达到疯狂的的高潮了。
且它的体积比我以前用的那支中等型号的阴茎要大一些,插入身体里应该很爽快吧。
我起身慢慢走到镜子前,走动时阴茎和大腿的摩擦让我感到插入的充实。
我喜欢在镜子前,看着自已美丽的身体插着不断震动的电动阴茎,这是很多男子想插入的身体啊!我却只想用假阴茎来作贱这完美的身体。
看着自己因跨下假阴茎震动带来的快感而扭动的身体,大脑里掠过一阵阵泄恨的快感。
我喜欢的男子不想珍惜,就让假阴茎来占有吧。
这种淫邪的气氛,我就受不了而高潮了。
当我感受震动时,一面用不断流出的淫水涂在肛门上,一面伏在冰凉的衣镜上娇声呻吟。
光是第一次的报复心情,就让淫水不断地分泌,插在下面的阴茎不停地震动,快感连天,我心时暗暗下了决定,今天一整天都不要拔出来!想了一下,把正在震动的阴茎调到中等速度。
快感在电动阴茎的带动下不快速提升,快接近临界点了,我忍受着,慢慢将它滑入阴道深处。
「哎哟,好昆,进不去,我开始怀疑会不会是因为多天的」循规蹈纪「让下体的肌肉重又恢复了紧小的状态,或都是阴茎太大了。
那只阴茎塞进去了一半就难以再深入了,快感持续升高,我快不行了,没时间换小支的了,开关已经启动无法停止,我用力将它插入我体内,一股电流由下体通过,不同以往的高潮,我倒在地毯上抽搐,下体的阴茎仍持续地震动,淫水不停地流淌,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我保持兴奋的心情,开始穿衣服。
使用电动阳具的好处就是我可以空出双手,需要用手去保持我的高潮。
我忍耐着即将来临的第二波快感,挑选着去上课的衣服。
喔,有点不行了,在震动的地狱下,我穿上我最喜欢却不常穿的白色吊带袜,再选一件可把臀部包地紧紧的短裙,刚好把吊带遮住。
可不能让人看到我穿如此淫荡的丝袜去学校。
结果我穿了细肩露背的上衣,和8公分高的高跟鞋。
唉,根本不是上课应有的打扮,但在电动阴茎的控制下,已经无法思考了,这样的装扮一出门就达到了我要的效果——街上每个人都看着我,电动阳具不停地带给我无止尽的震动,加上穿高跟鞋,走路一定会摆臀,更是不断剌激着我的阴部。
如果这时有人来跟我搭讪,我一定会不由自主地在他面前高潮的。
好不容易到了学校,因路面不好,一直上下跳动,加上挤满人,我把阳具震动的速度一直持在中速,手偷偷伸到裙下,应该没人看到,扶了一下下体的假阳具。
在怕它掉下来的情况下,我像小腹里用了点力把它紧紧地夹住,这样所感受到的震动强度更加强烈,走路的姿势很是别扭。
这样不停地爽下去,在到达教室之前,先后泄了两次,好在我还有最后一丝神智。
在学校课一节一节地过,同不对我的妆拌早已经习惯,没有特别的么应。
不知有没有人发现我穿的是吊带丝袜,还有没有穿内裤就来上学,且下体还满满地塞着一支电动阳具?光想想这些就令我兴奋,更何况是下体的阳具仍旧不停地带给我快感,淫液不停地顺着染在我坐的椅子上。
我根本不关心时间的迟里快慢了,完会沉溺在电动阴茎的震动下。
中午休息时,大家都去吃饭,我只想赶快去化妆室,因为上课时高潮不断的袭来,我已经无法靠自己的意志去将阳具速度调回低速了,无法停止,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经验,以前都是高潮后,就降低速度,有感觉后再调高,如此重复。
淫水不停的流到丝袜上,不想也不能将速度调回。
我在混乱中想唯有将它调到最高速,疯狂的去刺激阴核和肛门,达到极乐的境界,才能破除这种状态吧!但是最高速只有在家里试过,在外面是绝对的禁忌。
我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具淫欲的工具,一架泄恨,泄欲的机器。
体力在一下一下地消耗着,我怕我会变得全身无力,那样让别人感察出异况,我会被发现的。
我只想着赶快到化妆室去,一边走着,下体的刺激更加强烈,淫水在中速的震动下,不断流到腿上,前后两支阳具不停振动在淫水的润滑下,正逐渐的慢慢下滑中。
我快要没力气去缩紧下体,使其不掉下,周遭都是人,我还必须装作若无其事,努力忍受着快感,不使人发现。
喔!我真是喜欢这种异样的气氛。
我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是班里的玉女代表,内心世界全是淫秽的思想。
途中,有一位我的同班同学,我知道他暗恋我,居然在这时说要找我去吃午餐,我那时完全不懂他说什么,只想着到化妆室后,就可以让自己到达极乐的境界,发狂享乐,摆脱这淫水四溢,无法满足的感觉。
他看出了我的异样,扶我到旁边的栏杆处休息,问我是不是不舒服。
我心里说着∶「我要舒服啦,快让我去,快!」而他只一直问我「怎么了?要不要我送你回家?「我已快进入那让我害怕的极乐地狱了,虽然前后的震动速度仍不变,但由於高潮不断累积,无法发泄的结果,加上阳具快要掉下被人发现的羞耻,我即将要进入无法控制的地步了。
在迷乱中,我发现我的手已伸入口袋,拿着控制着我下体阳具的开关,想要调到最高速,我在内心呐喊,压下去就毁了,可是仍阻不了我疯狂的本性,让大家看吧!不要忍耐了,按下去就解脱了,不要想太多,有什么比极乐的高潮更重要的呢?我不断说服自己,理智一点一点流失,不管后果了,我要!就在学校化妆室外的走道,插在我阴部的假阳具瞬间加速震动,引发我体内积存的高潮决提,我全身如通电,疯狂而大声叫喊,靠着栏杆不停抽搐,已经无法管旁人了。
享受电动阳具急速振动下的快感,在将要昏迷时想到,阴茎从我下体滑落在地面,我的淫水喷的满脚都是。
我同学呆住了,不知我到底发生了什么?反而我是最快恢复神智的。
急忙收起地上的东西,顾不了什么了,径直跑进了化妆室关上了门。
若大的屋子里此时只有我一个人,很安静,我听到一阵强烈的心跳声,胸口起伏不停。
「天哪,我让人发现了,怎么办,怎么办?」恢复了清醒头脑,我感到了害怕。
「他在班里一说,我岂不是……」「呜……」我忍不住失声哭出来。
「刘婧,你没事吧,怎么啦?」那个男同学并没有离去,隔着门在问。
大概他没有看清楚吧,回想到刚才那一幕,那个东西滑下来的时候,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是什么,就被我收起来了。
我定了下神,告诉自己没事的,一切会好。
然后调整了一下心态,止住了哭声。
「我没事,只是有些不舒服。
」我向门外的他说,「你先回教室去吧,如果我不来上课,请你替我向老师请假,好吧吗?」「哦,知道了,你要保重,我先走了。
」听语所,他全然一付全无所知的态度,我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看看整衣镜时里的自己,脸色正逐渐由苍白转为红润。
远远传来一阵铃声,上课了,我打开化妆室的门看了看,四周没有一个人了,也难怪,大家都要上课啊,这时还有谁会来这里。
我复又关上门,看着镜中的美人,呆呆地出神,晨风透过窗户轻轻吹打在我的小脸上,发丝在面颊上飘逸。
「我到底是怎么啦?」我问自己,为什么总是这样,一忍不住就胡乱放纵。
为什么我生得这么完美,却有一颗复杂的心。
我也恨自己啊!镜中的女孩的脸随着我的心情的变化而变化着,面部骨肉已经在扭曲。
「你要放荡是不是?好,我成全你。
」我分明跟镜中的自己过不去,「让你脱光了从这里走出去要不要?」说着,我开始脱身上的衣物。
很快,镜中就出现了一个洁白的裸体,高耸着胸甫,扭动着纤腰,叉开着修长的又腿,两只小粉拳时而擂打着那一片毛色光亮的三角黑毛区,时而把中指插入玉穴里拨弄。
一边弄还一边说:「你这人尽可夫的小骚女,弄死你,弄死你。
」对自己恨得越深,手指的插动就越快,长甲也抠弄着嫩穴里那颗小肉球,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传遍全身,玉体越来越热,小穴鼓鼓地开始又胀起来,又是一股暖流在小腹里涌动,很快就要到达阴道里了。
我想撤手,已经来不及了,「波滋」一股粘粘的液体冲出下体,喷在两只手掌上,浑身一阵痉挛,顿感小腹虚空,没有一丝再支撑,人也倒在了地上。
「好凉啊。
」我伏在凉凉的磁砖上,静静地,感到自己的孤独,绝望,就像一头爱伤的小动物,没有生机,没有希望。
是的,我没有了人生的方向。
我成了恨和性的奴隶。
屋外天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阴沉沉的,屋里死一般沉寂,谁会想到一有一位绝色美女赤裸裸地躺在这里。
晨风吹打得窗户左右摇摆,空气中寒意更胜,太阳早已经不见了,大概躲在那厚厚的乌云里面。
我合上眼睛,忍受着寒意,在地上瑟瑟发颤,身子平展在地面上,没有力气收起来保温,连蜷成一团的权力也被剥夺了。
我好想死啊,可是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我必须为自己的淫贱付出代价。
踏,踏,踏……沉重的脚步声从地面传到耳朵里在,是谁来了?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上课,可能是……我心里默想。
砰,砰,来人在敲了敲门,可是没人应答。
我已经无力起身,就算可以,以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去给来人开门。
化妆室的门是锁上的,我不开门没有人可以进来,包括老师。
可是我分明听到一阵零乱的金属交加声——钥匙的声。
「唉,完了。
等人一进来,我就再不是众人心中的玉女了。
」我依然一动不动,我无力去阻止别人的进入。
吱——门开了,能进来的只能可是楼房的管理人员。
一个青年男子出现在我视野里,高大,却不算俊朗,因为他留着络腮胡,我无法判别他的面貌。
「咦——」那人显然是发现了我,所以发出了惊疑声。
「你怎么会在这里?」那人问我。
在问我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,眼神火辣辣的。
我见他在我上身做短暂停留后,注意力集中在了下体。
但我那里毛发很盛,他试图调整角度想看清我的私处。
我没有回答,也不想回答,反正人已经这样了,我不再掩饰什么,还是静静地躺着,不说话,不移动。
「该不会是死人吧?」这人猛然吓了一跳,我却苦涩地在心里笑了笑。
没想到这个这么胆小。
他没有离去,而是小心翼翼地弯下身来探我的鼻息。
发觉我不是死人后,他才拍拍胸甫自言自语道:「吓我一跳。
姑娘,你怎么啦?」我知道自己不能老这样不动,努力欠身想坐起来,却徒劳一场。
他看我这样辛苦,也不避男女之嫌,蹲下搀扶我一把。
「请不要再问我问题好吗?」我挤出一丝力气说道:「我很不舒服。
」「可是你……」他刚想说什么的,说了一半就打住了。
他可能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狼狈地躺在这里吧。
可是我能说什么?就要扶我的时候,他发现在我下体一片粘稠,他当然是十分的惊异,从他眼神中我看得出,他可能以为我被人强奸了。
在他的搀扶下,我坐了起来,相信在这个过程中他对我全身已经了如指掌了。
那一双眼睛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。
刚才可能远了你看不清我长的样子,现在近在咫尺,他不期然地感叹:「啊,你长得真漂亮。
」我艰难得又笑了笑,「你也长得也很帅啊」。
我绝不是说谎,真的,近了才发现他长得真的不错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留胡子,不是络腮胡。
「请帮把衣服拿过来好吗?」我自己已以不可能穿上衣服了,万般无耐只有请他帮忙。
我总得见人啊。
他突然脸红了一下,转身去帮我捡地面上散乱的衣物。
首先当然是穿上衣了,他红着脸递给我胸罩,我想接啊,可是手才微拾起一点点说不行了。
他见我这么吃力,就说:「算了,我替你穿上吧。
」我无力地点了点头。
他很温柔地一件一件替我把上衣穿好。
然后扶我起来,替我穿裙子,最后他竟惊奇地说:「咦,你的内裤呢?」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他见我如此也没有多问。
「你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下吧。
好点再走。
我不会锁门的。
」他还算正人君子,一边说着一边关门退了出去,没有趁人之危。
我心里一阵感动。
刚才虽然与他肌肤相亲,但也不放在心上了。
只是他会对我怎么样想呢?于是我急忙把他喊住。
「怎么啦?你。
」他问。
「请你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好吗?」我已经羞得满面通红了。
声音十分的小。
「放心,我看到你就像看到我妹妹一样。
我会为你保密的。
」他说话时态度很严肃,不你说笑。
「你尽可以把我也当成你哥哥。
」他说完又要走出去。
「谢谢你。
」我谢他。
「不用客气。
」他走出了门外。
「哥哥。
」我感动地眼泪直流。
「你比我妹妹漂亮多了。
」他已经走出去一段路程了,远远地说了这一句。
然后我们再没有说什么。
谢谢你,好哥哥,我终于体会到了兄长般的关怀。
(五)病美人。
听说我病了,班里一时传得沸沸扬扬。
不少男生又找到了大献殷勤的机会。
放学后,我的小屋里就挤满了人,礼物放满了整桌子。
我卧病在床,只能一一谢了他们的盛情,简单的寒喧之后大家就离去了。
虽然心里很高兴能得到这么多人关心,但是「他」迟迟没有出现,心里不免有一丝遗憾。
我向学校请了三天的假,所以这几天可以好好休息。
前两天简直成了慰问期,人来人往,也没有好好休息。
每三天下午终于清静了,我想自己可以睡一个好好的午觉。
然而这时,他出现了,一个人来的,手里拿着一朵玫瑰。
进来之后,他将玫瑰送给我,说了一些祝福的话就要走。
我请他多留一会。
他却笑说:「我还是早走为好,不然你男朋友看到了会吃醋的。
」我知道他在说笑,谁都知道我不喜欢交男朋友。
「不会的,你说笑了,我还没有男朋友。
」我解释完后请求地说:「请你多留一会陪陪我好吗?」「可我是个很闷的人,又不会逗你开心。
」「没关系的,你就算陪我坐一会也好。
」我在床上欠身坐起来,用枕头做靠背。
他只好拉过一条椅子坐在我旁边。
「嗯……你有很多女朋友吧?」我问他。
「哦,我没有女朋友啊。
」他用淡然的眼神对我笑了一下。
我心突地跳了一下。
从遇见他的那时起,我就一直被这种眼神深深吸引。
我有时会想,做为一个女生能有这个一个男朋友,应该是很幸福的吧。
「骗人,在学校我就看到过你和她们接吻。
」我娇嗔道。
「如果接吻也算是男女朋友,那我们岂不是算夫妻了,哈哈哈」。
他说得很大胆,一点不回避嫌疑。
我知道他暗指那天陪我睡觉的事。
「可是可是,」我忙辨解,「那是人家生病了,想找个人陪嘛。
你好坏。
」「哈哈,」他大声笑了,「笑了就能随便找人陪吗?」他好像是在讽刺我。
我一时语塞。
心里想,对啊,我那天岂不是太鲁莽了,他怎么说话这么厉害。
可是因为我喜欢他才要他陪我的,如果是平常的人我还要他们进门呢。
只是我又不敢说我喜欢他。
我敢在外面折腾自己,却不敢向他表白,连自己也觉奇怪。
他看我脸红红的,知道说话重了点,就转换话题说:「你这里还是挺好的,布置得很清秀,看起来很舒服。
」「我妈妈教我的啊。
她说女孩家不能太拖踏。
所以我是从小就陪养整理自己的事务的。
」我明知这些都是费话,但全说了出来,因为我们的确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好像彼此间隔了一层。
「明天要上课了,你还是好好休息吧,也有事要做。
」他又为自己的开溜找借口,并且已经站起来做出要走的态度了。
好不容易才看我一次,却很快要走,难道他对我真的没有什么感觉,我心好痛。
我怎么能忍受,我要搏一搏。
,「那么请你在走之前告诉我,你,喜不喜欢,过,我。
」我一字一句地努力把这个积压很久的问题提了出来。
鸿背对我站着无语,沉默之后才说了一句话:「呵呵,不要说笑了,就算我喜欢你,你也不可能喜欢我啊,比我优秀的男生那么多。
」「是的,我喜欢你。
」天哪,我终于表白了,心跳一下子加快了。
鸿还是不动,无语,沉默。
我也僵在那里。
砰碰,砰碰,砰碰,心跳加快的好像不止是我。
空间中有两个心跳的声音。
就这样,他站着,我躺着,你背对着我,我低着头,谁也不敢看谁,就怕四目相对的时候会……一切充满未知。
终于,他转过身来了,从他的梭角我感受到了他那一份独有的坚毅表情。
他该不会想说不喜欢我吧。
我心跳快得厉害。
四目最后还是相对了,我红着脸看着他,他的脸也有一些微红,只是不太明显。
那一瞬间,两人都在触电。
「你要我怎么做?」他问我。
「我,我,我……」天哪,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,「我想成为你的女朋友。
」我最终说了,心里一下子舒展开来,「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吗?」「不是,不是,」他也有些窘态,急忙辨解,「我也喜欢你。
」「什么,我听不到。
」我心里虽然狂喜,却要他再说一次。
「好,我说,我爱你。
」他大声对我喊。
并且快走回来挽着我的细肩。
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,又一次扑进他的怀里哭了。
(六)结局,爱我们又躺在了一起,我侧头靠在他的胸膛,闭着明媚的大眼睛,他则轻轻地拥着我,抚摸着我。
我等来了我的幸福。
我将我的心魔告诉了他,我向他说了自己的变态心理,并要他帮我克服。
他是个明智的男子,当然不会为我的过去而不要我。
他也向我坦露了他埋藏在心里的对我的眷爱。
原来他一直都很喜欢我,只是我一直不交男朋友,他怕被拒绝,所以没有追求我,而且心里与保持了一段距离。
现在我们都向对方坦白了,他接受了我,我也接受了他,我们还彼此包容了对方的过去。
谈到我的心理时,他分析说是因为我从小受到严厉的约束的关系,所以形成了孤芳自赏的病态心理。
并且说,要克服这种心里的办法说是要广交朋友,坦诚地与大家相处,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真正的爱人。
因为爱的力量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。
只有认识了正确的性爱,才会把这各心理祛除。
他表示会共同帮我治好。
「鸿,你为什么不试着追求我,你可知道,为了得到你的爱,我的心受了多大的伤。
」我依旧躺在他怀里,眼泪还没有干,心还有一些伤。
「因为爱你太深了,所以,我怕,你拒绝了我,我就会失去你。
」鸿一个翻身,把我压在了下面,抚摸着我的又颊说:「你又知不知道,你的爱有多危险,我好不容易才能得到你。
你倒是要补偿我。
」「好啦,你要我怎么补偿你?」我在他身下撒娇地笑说着。
他想了想说:「我怕你不愿意按我说的补偿。
」「呵呵,」我快乐地笑了:「你把人家压得好痛,还要我怎么补偿你。
」说着用小手做欲推开他的姿势。
「好啊,你敢反抗我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
」他伏下头来,把他的唇压在我的唇上,舌头往我口中缠过来,一接触到我的舌头就不住地用自己的舌尖去逗。
与此同时他强烈的呼吸着,气流冲刷着我的面颊,痒痒地,令人好难受,却又好舒服。
我禁不住嗯嗯地轻身哼了几声。
好长时间的接吻后,他才离开了我的嘴唇,轻轻地弄着我的发丝说,「婧婧,我想看看你的身才,你不会拒绝我吧?」「你好坏你好坏,」我的小拳头轻轻地捶打着他的胸口。
「你欺负人家。
」鸿笑了,「哈哈哈,我要定你了,你是我的小婧婧,我怎么算是欺负你。
」于是他马上做出要脱我上衣的姿势,我羞得满面通红,忙不迭地哀求:「好老公,你放过贱妾吧。
」小手护大胸前做欲拦之状。
「都老夫老妻的,不要怕啊。
」他的手已经碰到我的前胸了。
「呀——我禁不住一声尖叫。
」又手已经拢在了胸前。
「老公,人家病了嘛,放过人家啦。
」见我一付娇艳神态,鸿得意地说:「好,老公也是通情达理的人,只要乖老婆乖乖地脱下这满身的衣服,老公就饶了你。
」他一付唱京剧的声调,逗得我笑个别停。
「不要啦,老公好好色。
人家病还没好,脱了衣服会感冒的。
」其实我的小屋是很暖和的,此时午间还有一些热。
「哇呀呀——」鸿学京剧里的大胡子怪叫几声接着说道:「天兵到此,妖女还不快快现形,更待何时?」那双大手又要来侵我的前胸。
「好啦,人家脱就是了。
」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像火饶一般地烫,心时却是高兴的,我愿意让心爱的人看自己的身体。
于是他双手扶在我身子两旁,支撑着把他压着我上面的身体支起来,定眼看着我。
我不敢看他的眼神,害羞地闭上眼,开始解上衣的扣子。
我不知道他看到我的胸部会有什么反应,也不敢去想。
终于我把上衣打开了,紧接着是那伏半透明的胸罩,胸部没有了束缚,一双乳房昂扬起来,直挺挺地耸立在我的身上。
我早羞得红透了脸,相信此时的他也很兴奋吧。
「好美,好美,婧婧,你的胸好美,」他连声赞叹,我却羞于应对,更不敢睁开眼睛,只把脸侧到了旁边。
这时一对大手掌按在了我的胸部,虽然用力却很温柔地揉捏着我的乳房,每一下都让我兴奋异常,第一次给男人摆弄原来这么爽,我有些飘浮的感觉了。
我想大声呻吟几下,又怕害羞,就一直憋在心里。
他的手越来越用力,动作也越来越快,我的上身一地在升温,在发烫,那一又乳房像要膨胀。
「不好了,这样下去我们死掉的。
」我心里对自己说着,肉体上却渴望他能更强烈一点。
我就中这么矛盾,这么奇怪。
可是他没有继续下去,他再次支起身体说:「婧婧的上身已经相当精彩了,快让我看下面吧。
」我本来赤裸看上身就羞愧难当了,他更要得寸进尺。
我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在他面前打开下体的密秘,只好说:「好坏,人家已经没有力气了,你自己看嘛。
」「哈哈,那老公不客气了。
」他没有迟疑,爬在我下体就支脱我的长裤,「咦,老婆,你的内裤呢?」他才脱就问。
显然因为减少了这一层内裤的遮挡,少了几许神秘感,有些失望。
「你坏你坏,我说过了嘛,人家不喜欢穿内裤的。
」我一边撒娇一边夹紧了大腿。
「哇,小生何得何能一睹芳体啊!」显然我的身体是很美的,他言语之中有一些兴奋。
「小娘子可愿意让小生一亲芳泽?」他笑着问我。
「我是你的啦,你爱干什么主干什么嘛!」我早已暗里相许,如今才是真正以身相许。
我爱他。
我愿意将身体让他摆弄,只有他才会爱惜,珍视这具完美的肉身。
此时我有了相当的兴奋,渴望着他的爱抚。
「那小生就不客气了。
」他到现在还凭嘴,唉,笑死人家了。
他的手接触到了我的大腿,就一只手掌握住一支,轻轻地往两边拉开,我放弃了夹紧的力量,任他自由摆放。
「呼哧,呼哧,」一股奇怪的感觉袭向我的大腿内侧,还有那个最后的防线。
原来是他把头靠近了我的阴阜,正在那里闻气味。
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一边嗅一边吹气,我下身的肌肉痒痒地,大腿忍不住用力又夹在了一起。
下体异样的兴奋。
「小娘子,能不能把你的山门给本公子打开。
」他嬉皮笑脸得,说着就拿手重新分开我的腿。
我修长的又腿被他分得开开的,只怕下体那里已经尽收在他眼底了。
我欠身起来,果然看到他现在阴阜那里端详,眼睛像要冒火。
我于是有了一些害怕。
这时,他突然和舌头往我阴唇上舔下去,剌激到我下体的一刹那,我不知为什么,突然娇喊一声:「不要啊。
」马上翻过身把身体正面压在下面。
「怎么啦,你!」他奇怪地看着我。
「老公,人家有些难以接受嘛,今天不要啦。
」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怕,可能是心魔又在作粜了。
第一次让男人碰到身体最保贵的地方,心理真的很难接受。
「唉,好可惜啊。
那么美丽的地方今天我是无福销受了。
」鸿看起来有些失望。
「对不起。
」我不敢再撒娇,坐起身来向她道歉。
「呵呵,傻女孩,我才没有怪你,我也怕你受伤害啊!」鸿一直在淡淡地笑着。
「你能抱抱我吗?」我脸又红了,现在是一丝不挂啊。
「好的,你先等等。
」鸿也像我一样脱得赤溜溜,坐在我的旁边。
现在我们是两个裸体了。
他的身体很健美,胸肌很发达。
下面是个通红的肉棒,肉棒的前端是个球队状的东西,这就是男人真正的龟头了啊。
我认出来了,因为它与电动阳具上的那个很像。
不过鸿的这个阳具很大,很长,足足有二十多公分,比我最大的那个假阳具还要大得多。
看着它迭迭欲试,我又害怕,又兴奋。
鸿把我揽在怀里。
面对面地抱着我,大手在我光滑的背上抚摸,我闭上眼,有着说不出一的舒服。
原来男人的爱比自慰还好。
我终于体会到了。
鸿的下体显然不可能对我没作用,那支东西很坚硬,不像电动阳具是用橡皮做的,有一些软。
他对我很规矩,只是用他的东西轻轻地在我小腹上磨擦。
在他上下齐施的攻势下,我香汗淋淋,在床上,在他怀里呻吟着。
他的舌头很会弄人,几平游遍了我的全身,我也分不出我身上哪些是汗水,哪些是吐沫。
不过,他一直没有再动我的阴部,这点令我很感动。
他要用真诚的爱慢慢地消化掉我最后一片心魔。
这是我第一次与一个男人贴身共枕,也是第一次将洁白的玉体给了别人,以后的发展大家可以去想像哦。
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,鸿是一个真正的男人,最终我向他打开了「门」。